的耻辱。
可如今。
那些回忆,因为男人一句轻飘飘的警告,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回到了被人指指点点的现场。
耳边。
仿佛还能听到那些低贱士卒的嘲笑声。
她的神情恍惚了。
斗志也彻底溃散了。
楚若雪想要原地发疯,可最后的一丝理智却在拉扯着她,清楚地告诉她这里是什么地方,真不管不顾地闹起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场戏。
真就连闹剧都算不上。
某个智商不够用的蠢货,纯纯自取其辱来了。
太子沈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赴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众人以为的其他考量,他单纯就是奔着看戏来的。
亲弟弟不许他对姜鱼出手,又没说不许他来看旁人对姜鱼出手不是么?
看戏又不犯法喽。
原以为楚家这位大小姐好歹曾经嫁过人,手段应当能称得上一句老辣。
结果……
这踏马的都是些啥啊?啊?啥,啥,啥,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套路啊?
不动声色的呼出一口浊气。
太子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看戏欲望。
偏生想走不能走。
毕竟,场中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到底是楚老侯爷的亲孙女,他若是什么忙都不帮就直接走了,那老头儿该多寒心呢?
再次于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在楚若雪试图装晕之前,在孙氏站起身想要冲过来圆场之前。
沈泽这个大景储君倒是先朗笑一声,转身面对姜鱼夫妻,举起酒杯试图打圆场:“五弟,五弟妹,大喜的日子何至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