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秋波,事后又特地来我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这又是为什么呀?
我不明白,你能给我解惑么?”
楚若雪能解释出什么?
脸皮都快被人扒了个干净,她还能说出什么?
她现在只恨自己不能当场昏过去。
以逃避周遭那些鄙夷的目光。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她好似又被人拽回了几年前的边关。
那时。
周遭也是这样的目光。
只不过上一次她被看光的是身体。
这一次被看光的……是她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算计。
完了。
彻底完了。
“说不出话了?那我就最后送你一句忠告吧,「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我不知你今日之后会落得什么下场。
但,这都不是我的锅,更不是我夫君的错。”
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姜鱼重新直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眼。
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心狠。
更不认同那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从楚若雪打定主意,想在大长公主的寿宴上生事,想用这样正式的场合、逼她为了颜面吃下哑巴亏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想捏软柿子。
就要有踢到铁板的觉悟。
姜鱼对半夏招了招手,刚准备吩咐她把这个也给拖下去。
一旁的沈渊忽然上前一步。
温柔而坚定地牵住了妻子的手。
虽说媳妇儿已经嘎嘎乱杀了,且杀爽了,但毕竟闹得有些过火,作为男人,他必须得站出来,帮爱人转移视线外加分担火力。
在一旁看着妻子大杀四方,是想要纵容。
而等她杀完再站出来善后。
是为了保护。
沈渊先是环视左右。
而后今日第一次把视线放到了楚若雪身上,那眸光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当年本王看在你祖父的面子上,不曾与你计较,可惜,几年过去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王不给楚家留脸面了。”
楚若雪目眦欲裂。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最后一层脸皮即将被揭下来的恐慌,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不管不顾地失声尖叫起来。
状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