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黑皮,怕一切。
她怕再被关进石棺,怕再被当成兵器,怕再被信任的人出卖。她怕自己好不容易从封印里出来,又掉进另一个牢笼。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鸣人的声音很轻,很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帮帮我。”他又迈出一步,“所以我来了。”
光的身体在颤抖,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她,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能相信这个黄毛,不能相信任何人。
“天照!”
黑色的火焰从她眼中涌出,点燃了鸣人的身体。
火焰在他胸口蔓延,在他手臂上蔓延,在他肩膀上蔓延。
皮肤被烧焦,肌肉被碳化,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被火烧死,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之一。那种痛,不是刀伤,不是骨折,是每一寸皮肤都被火焰舔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鸣人没有躲,没有叫,没有皱眉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光,看着她流泪,看着她发抖,看着她崩溃。他能够从这漆黑的火焰中,感受到面前之人内心的痛苦和孤独。
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人,为什么不怕?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叫?他疯了吗?
火焰熄灭了。不是光收回了天照,是天照自己熄灭了。
因为施术者的心乱了,因为那双万花筒里的泪,比火焰更烫。
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她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不是那种小声的啜泣,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鸣人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他的身上还有天照留下的灼伤,皮肤焦黑,有些地方还在冒烟,但他没有在意。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
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推开他,但她的手没有力气。她想骂他,但她的嘴说不出话。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把鸣人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知道,这个姑娘需要一个人抱着她,需要一个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封印空间里,九喇嘛抹了一把冷汗,外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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