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奶娘母亲也不能留。”
谢承鄞扬着下巴,斜躺在奴才搬来的太师椅上晒太阳。
两个丫鬟站在他身后摇扇。
“谁说我来救她?”
“母亲想处置谁就处置了呗。”
“左右一个擦地丫鬟,母亲非想让她死,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
谢承鄞说着话,手把玩着左侧丫鬟的荷包,“母亲,这院子里的丫鬟绣工不错,我院子正缺一个这样心灵手巧的人儿。”
“不如母亲把她送给儿子怎么样?这身段比生了孩子的奶娘强。”
丫鬟顿时面颊绯红,头也不敢抬。
齐氏被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也顾不上一个奶娘了。
再者桑榕之前抵死不认自己爬上主子的床,对方毕竟是大公子院子里的人,没有由头她也不好动手。
这时,大公子的墨岚院传消息说,小公子闹得很,要喝奶了,正四处寻奶娘去呢。
齐氏再看了眼桑榕,又看了看忙着调戏自己丫鬟的谢承鄞,按着眉心,到底还是摆手道:“先放了她!”
桑榕如蒙大赦,瘫倒在地上。
回了墨岚院,大公子这边并没询问什么,两房不合不是第一次了,只当她是被齐氏故意抓过去的。
桑榕将怀里喝奶喝睡着的小公子放下,拿出床边的一个小包袱。
那是原主的东西。
她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只停留在穿来的那一夜,之前什么记忆都没了。
但她可以肯定,原主没生过孩子。至于她真的有奶……桑榕看着包袱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原主身上,肯定有秘密。但她在弄清楚之前,还得先保命要紧。
“奶娘,这是今日给你的补汤。”
高门大户,对奶娘是很大方的,毕竟要下奶喂主子。
只是今日,桑榕看着那补汤,却是眉心微皱……再端起补汤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离开主院时,齐氏看她的冷眼。
保险起见,她还是来到屋外角落,将汤偷偷倒去草丛。
香味引来了老鼠。
躲在角落里的桑榕,在看到吃下汤膳的老鼠,原地上了西天,浑身发烂,死相极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撑着柱子瘫软在地,碰过汤碗的手都抖。
娘的!
现代牛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这吃人的万恶封建主义!
她要活……一定要活……
……
春光阁。
谢承鄞墨发半披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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