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被褥也掉在地上。
“没长眼睛吗?差点撞见了大公子!”说话的人,是跟随着谢靖安同行的崔管家。
“小事罢了。”谢靖安半蹲,想帮着桑榕一起拾被褥,伸手去时正和桑榕的手背相触。
年轻妇人的手,比他想象中更软。
也没有预料中村妇的粗茧。
竟像是,和儿子的肌肤一样轻柔。
他本应直接回避弹开的手,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还是桑榕先缩回手,抱起被褥,神色没什么异样:“对不起大公子,是奴婢没看路。”
谢靖安正要说话,眼神忽地落在她抱着的被褥上……那是昨夜他用过的。
上面还沾着他的东西。
偏巧,桑榕娇软的小手,正捏着那个满是痕迹……的位置。
他的眼神加深,泛着旁人无法探寻的浓郁光芒。
不远处树下的红衣男人,抬起暗光下的幽眸,脖子一拧,露出红口白牙,笑了。
昨夜才和他分道扬镳,今日就迫不及待钓其他男人了?
男人一边冷笑扬唇,一边默默拾起了地上的粗棍子……
四周蓦地刮来的一道冷风,如带着冰粒子,直逼桑榕的后颈来,如像是要把她活剥了。
桑榕却似不觉,继续又帮着崔管家捡地上的账册。
“管家,喏,账本在这。”
“嗯?你认得这是账本,你识字?”谢靖安突然惊奇地看向她。
桑榕笑了笑:“以前在学堂外,爬窗偷偷学过一些,但不精通。”她的确认识,这个世界的字和现代一样。只是她不知原主真正身世,只能胡编乱造。
“想学吗?”谢靖安好脾气地问,“账房那边,正缺个人手,你照顾完小公子无事,可以过去。”
一个奶娘,还想学管账了?
崔管家觉得不妥,但抬头看大公子的面色,明白了什么,欲开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桑榕眼睛一亮:“大公子,我真的……可以吗?”
在这个世界,想活着,是得有个一技之长。若是能学上管帐,月银能丰厚些都不说,等离开侯府,去其他地方也能借此谋生。
谢靖安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那探头问话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猫,完全和她的成熟年龄不符。
极少在人前笑的他,也禁不住扬唇。
“当然,等下回去喂了小公子,夜时我再先教你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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