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已经露出那涨圆的……
外面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世子!宫里来人了。”
“……”谢承鄞脸暗光下的脸,顿时沉郁了几分。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滚,不见!”
外面的人身子抖了抖,“世子,是陛下的旨意到了……”
桑榕的手停在衣带上,她知道,这是宫里的处罚下来了。之前就听说,打板子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处罚的。
谢承鄞被扰得烦,但还是去了。
“本世子还没检查完,回来再看!”
为了不许桑榕跑了,他还用绳子,把她的脚拴在了床头,打了个死结。
“敢跑,本世子把你的腿打断。”
桑榕:“……”狗男人,也就亏得你长得好看了。
谢承鄞这一去,去了有小半个时辰。
外院不断响起脚步声,整个侯府也灯火通明。
圣旨里的内容,怕是不简单!
本不关桑榕的事,可这下,她心里也没底了。
不会,真出大事了吧?
狗男人那么混蛋,罚一罚也没毛病。但桑榕却有点莫名的……负罪感。该死啊,这道德感高也不是件好事。
终于,门被人推开。
等了许久的桑榕,欣喜地抬头看去。
谢承鄞回来了,屁股还没好,走路有点歪。
他没说话,伸了个懒腰,直接趴回了床头。
桑榕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床边,冲他歪着头问。
“世子,怎么样了啊?”
谢承鄞睁眼,和她期盼的眼睛对视,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嗯,你说圣旨?”他语气散漫。
“嗯嗯!”
“哦,怕什么,本世子好歹也是南安侯的嫡子,最多……一个充军也就是了。”他拿了个绣花垫放在屁股下,坐起身,语气浑不在意。
啊?桑榕有点听不下去了。
那么严重?
她神色凝重,试探地问:“那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当菜市场买菜啊,那可是圣旨!”
桑榕不说话了,紧抿着双唇。
也不顾及自己衣服穿没穿好,就要爬下床。
“奴婢去见夫人。就说世子,其实是为了奴婢才出的手。”
虽然她觉得,他动手,和自己或许没多大干系。
但至少承认了,传到皇帝耳中,还会以为,世子是为了保护自家奴才,才出的手。顶多算是护短,不算蓄意杀人。
谢承鄞斜靠床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