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四周人群散去,事情结束后。
谢承鄞脸上笑意不见,甚至站在离她三米远的位置,语气冷淡的,都不像是他了。
日光之下,他那张冷漠的脸,桑榕看得有几分恍然。仿佛先前,在人前大肆维护,为她说话的男人,不是他。
她垂下头,无奈发笑。
笑自己真笨。
这个男人既记仇,又睚眦必报。那日雨夜,他的眼神那么狠。那日之后,他又怎会这么快就……
“跟我过来。”
他看也没看她,丢下薄冷字句,便朝着盛阳楼中去。
桑榕没跟上,掰着手指头,似在迟疑着什么。
谢承鄞回头瞥她动也不动的样子,心想,今日救她一遭,不说个谢字就罢,连使唤都使唤不了了?
看来那几日,和谢靖安同吃同睡,当真是了不得了。
他冷漠收回眸子,再也没了人前,于她的各种疼爱偏袒,和对她的肆意爱护。
“把她架过来!”
凉薄字句,吹打的桑榕身子微微的摇摇欲坠。
他就像是个伪装出的斯文禽兽,丢下了所有伪装,终于露出了,他今日的最后獠牙。
原来,他的出现,并非是她的“救赎”。
而是下一个“地狱”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