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又炽热的眼。
谢承鄞指腹斜撑着额前,笑了。
“你该不会真觉得,本世子会平白救你吧?”
“我谢承鄞,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这般和他往日时截然不同的暗冷眸光,让桑榕背脊发凉,身子跌去了地上。可后退,却是退到了他的腿边!
她今日,就像是一只,在猛兽跟前的小白兔子。
怎么逃也逃不掉。
“世子,那夜,奴婢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桑榕皱眉转开眼,手指扣着冰冷的地砖。
谢承鄞俯下身,大掌已经掌固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边把玩她的白皙脖颈,一边逼着她抬眸,歪着头说。
“是啊,很清楚。本世子也不想和你如何,可今日救了你,怎么办,你得还。”
眼前一晃,桑榕已被他带起身,按在了圆桌上。
男人站在她跟前,不过是起身的瞬间,她身上衣衫就被迫褪下了大半。
衣襟滑至胸、前,露出一半的雪白圆|润,在雅间灯火的映照下,光影迷离,显得更滚滚诱|人。
她挣扎着。
可越是挣扎,越是香|艳。
身后桌上的佳肴,一个个都随着她剩下衣衫的崩开,碰撞滚落在地,化作这场春景的前奏。
“还请世子,放开奴婢……”
谢承鄞继续往下贴近,掌中肆意抬起她腿的动作,完全是把她当成了青楼妓子!
话语更是讽刺轻视。
“桑榕,哪一次,你是真拒绝了的?”
“上一次在书房,又是谁求着本世子……嗯?”
桑榕被他压在桌上,脸已经红成了蜜桃,不想再听下去,“别再说了……”
“一开始,你就是半推半就,想从本世子身上得了你要的东西。无论是你想活着,还是想要其他。我们,从来都是各取所需。”
“从第二次假山时,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那充满贪欲的裙下,是怎样的光景……”
桑榕已经臊得不行了。
可她继续反抗,他越是化作为吃人的困兽。将她的每一个出口,都用他的一切,牢牢堵住。
“而每一次你见我,从内到外,本世子,哪里没伺候好你?没有让你舒服?”
他的话语冲击,随着他的动作,让桑榕的身子,彻底软在了桌上。
“今日,我救了你,你说,如何,才能让我们两不相欠呢?”
他冷淡的目光直视她,说的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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