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昨夜还红。
最近小公子要长牙了,她身上有随身带着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假山里的微弱光线下,桑榕背对着假山口,缓缓解开衣服,再挤出一点莹白药膏,用指腹,一点点涂抹处理……
因为有些疼,她蹙起眉心,忍不住,疼得发出声音。
外面,漫步经过的谢靖安,听到这动静,停下和身边人的对话,眼眸闪烁后,抬手挥退身侧的人,朝着假山步去。
日光盈盈,被假山挡了一半的女人侧身肌肤,透明无暇,半袒|露的珠圆,极尽饱|满,傲|挺不坠。
再往里看,是更让人无法拒绝的风景。
谢靖安的步子停在了假山外,袖袍下,指腹揉搓的动作加大。
桑榕犹且不知,身后站着个人。
还在认真上药……
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但被疼出的声音,还是一阵高……过一阵。她也不想的,可实在太疼了,仿佛昨夜,并非是她所臆想药的副作用所致,当真是被人狠狠用、唇|%舌、揉、弄过。
而同时,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桑榕也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
可就在这时,眼前闪过一道红光……那熟悉的龙涎香拂过她鼻尖时,桑榕的身子已经被人挡住。
“大哥,好巧,你也来这散步呢?”男人朱唇高扬说。
桑榕听到声音,背过去的身子僵住。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不仅仅谢承鄞在这,谢靖安,居然也在?
因为自己此刻胸脯大、露,衣服也没穿上,桑榕不敢动作,更不敢发出声音来。
可是,身后这人,是何时来的?
桑榕往四下张望,才看到,在自己右侧方,居然有个狭窄的洞,有点窄,但是可以藏着人的。
意识到,他方才,是否就隐身站在这?端详着自己的解衣,上药的全过程。
桑榕微蹙眉,那抹不堪的感觉,浮上她的脸颊。但此刻的窘迫场景,也同时让她如坠冰窟!
一时冰火两重天。
“二弟怎么悄没声的,就从里面出现了。我都没注意到。”谢靖安说着话,眼神却落在谢承鄞身后的桑榕身上。
谢承鄞扬起唇角,上前挡住他的视线,轻掸了掸红袍上的褶皱:“散步,路过!”
谢靖安没再多言,只对桑榕说。
“榕娘也在这,这是在做什么?方才听到你好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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