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路,他似乎是门清。
一路上,谢承鄞一边不忘揽着她的腰,一边四处躲藏。
绕开巡逻的士兵,和任职的宫人,很快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宫殿。
桑榕一路被他带着小跑,累的够呛,撑在殿门前,捂着肚子,有点微喘:“歇!歇会儿……”
人家在皇宫跑是逃命,他倒好,是偷情!
谢承鄞确定无人,转身先直接吻了上来,还不忘用手中大刀的刀柄,撞开了门。
两人一路激吻相缠,到了殿内的圆桌边。
桑榕被他吻得快没了呼吸,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桌上。
倒下的瞬间,衣服也崩裂了。
谢承鄞哪里还能忍得,丢了刀,直接压来。
“不行!不行……出去!”桑榕抵着他,挣扎着要让他远离自己,“太疼了,我要先缓缓。”
每次他都喜欢这样单刀直入。
她可受不了次次如此。
会撑坏的。
谢承鄞急不可耐,眼睛都憋红了。
可看着她疼哭的样子,才偶尔会记起自己的尺&、寸。
从他们第一回时。
他就发现了,他的阿榕娇弱又狭仄。
“好好好……我不急。”谢承鄞娇哄着她,“那,先试试这里?”
他目光下落,落在了她那撒开大半的衣襟里,于光影里起伏着的雪圆上。
桑榕脸红着说:“这、这里要怎么用……”
谢承鄞直接对着那吻了上去,抬起头说:“乖,我会,慢慢教你。”
男人的呼吸,尽数溢在了她心口。桑榕颤了颤,低头看着他吻着一边……,指腹覆在另一边肆意摆弄。
昏暗的殿中,……如盛开娇艳的花蕊,被人玩至剩下最后屹立的花骨朵。
谢承鄞仔细端详自己创造出来的景物,冰凉带着粗茧的手,荚着那冬日里的花芯,轻嗅又疼爱到极点。
只是他力道太大了,稍不留意,就会满手花汁。
谢承鄞越看越爱。
怎会不爱呢,隐忍窥探了那么多些时日,他都佩服自己的自制力。
而这样的美物,怎能落在谢靖安的手里?
“阿榕,有件事,我想知道很久了。你既没嫁过人,为何,会有……”
轻轻用力窗外假山边的水流,也在风里加剧。
谢承鄞看着满手……,那细长勾人的狐狸眸子,轻挑落在她的身上。仰头看着她,像是个虔诚求问的学子。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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