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八是最信任的人。”
十八眼睛顿时亮了,“我真是,娘最信任的人?”
桑榕点头如捣蒜!
“那还能有假?”
十八委屈巴巴看着她,将脸凑到她手心里蹭了蹭,然后小声地嘟哝:“那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可以吗?”
他巴巴看着她的模样,小心翼翼,又诚恳极了。
桑榕笑着点头:“嗯,你说。”
“若是我乖乖离开,办好娘亲安排的任务,娘亲可不可以,喂……我一次?”
十八蹲在她脚边,上仰起头,看着在这雪林里,那依旧傲然的雪中美景,喉头微微动了动。
桑榕低头,盯着在自己跟前卑微蹲着的‘小狗狗’,眼神里闪过讶异!
她神色一晃,下意识拉紧了衣襟……别开脸说。
“喂你,我……我要怎么喂你?”
十八歪着脑袋,皱眉说:“当然是像以前一样,喂我吃饭了。”
“以前我受伤不能动,都是娘亲给我洗澡和喂饭。我想回到以前的样子。”
“不然,娘以为是什么呢?”
他单纯的样子。
让桑榕大松口气。
原来是指的这个,桑榕低头,偷偷骂自己太过‘人心惶惶’。
她点点头,答应的很爽快。
“那自然是可以的。”
十八也笑了,乖乖地站起身,当真就这样走了。
桑榕拍着心口转过身,还在汗流浃背。
没看到,身后少年回头时,微勾起的唇角,和那瞬间变得深幽和贪|欲的眸子。
方才把娘亲吓到了。
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下次他一定,要收敛点。嗯……
待目送桑榕到了安全位置,十八才回头,他走了几步,突然看去雪林的另一边,那正血色弥漫的方位。
少年双唇微抿,似乎是权衡。
那个男人马上要出事了,他,要告诉娘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