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不安感尽数消失,用余光睨去床上的桑榕,眼底里尽是得逞和挑衅!
谢承鄞你眼睛长脚底心去了吗!
桑榕想伸手拉住他,又拼命地给谢承鄞使眼色!
可他从头到尾,就没多看过她一眼。
就这样和沈知微转过身去。
直到看到他们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屋门外,桑榕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死谢承鄞,臭谢承鄞!
让你被坑死算了!!
就在她卧趴在床头,心如死灰时……紧闭的屋门再次被人打开,走来了一道身影。
她以为是玄夜,没有在意,双眼闭上,摆烂的靠在床头。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就烂命一条,随便吧!
可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玄夜熟悉的声音。
桑榕觉得不对劲,缓缓睁开眼,床帘外的那一抹暗红色泽,映入眼帘时,桑榕蓦地一愣。
她坐起身,颇为意外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谢承鄞双手环胸,靠在床头,眼神从上往下睨着她,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调笑。
他抬手丢了一条裤子到床上。
准备的说,是女子的亵裤。
“看什么看,还想让本世子给你换吗?自己换下。”
他……他不是跟着沈知微走了吗。
谢承鄞说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细长的狐狸眸斜睨着她,眼神痞气调侃。
有一瞬,像是回到了以前在侯府时。
不知为什么,桑榕的鼻子突然一酸。
被人怎样的针对和欺负,她都不会哭,更不会去在意。可此刻,莫名就有点委屈……和难受。
见她咬着唇,盯着自己不说话,眼圈逐渐红了。
谢承鄞指尖微动,看似凉薄平静的凤眸深处似闪过什么。
“行了,让你自己换个裤子都要哭!我又没欺负你。”他蹙眉,很不耐烦的样子,站直身子走来。
而后姿态冷傲地俯下身,抬手掀起被褥,看样子是要亲自给她换了。
桑榕突然抓住他的手,脸微微别去一旁。
将那旁边的裤子拿了过来。
那意思,是她自己换。
谢承鄞看了眼她,没有强迫,直身站了回去。
桑榕掀开被褥,准备褪下被静香弄脏的裤子……
只是她的手上实在没什么力气,弄了半天,裤子的受伤度几乎为零。
反而因为她一直在使劲儿,脸被憋红了,呼吸间经不住带着了些气喘吁吁。
一道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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