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擦掉眼角的一滴泪，走了。
白子画回到寝殿后，彻夜未眠。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脸。她的笑，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她的名字。花千骨。花千骨。花千骨。他念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熟悉，每一遍都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第二天，他让笙箫默去查花千骨的底细。笙箫默查了一天，回来汇报。“茅山孤儿，父亲早亡，一个人在茅山生活。没什么特别的。”
白子画皱眉。“就这些？”
“就这些。”笙箫默看着他，“师兄，你怎么突然对一个凡人感兴趣？”
白子画没有回答。
笙箫默笑了。“不会是动心了吧？”
白子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笙箫默不笑了，赶紧走了。
白子画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茅山。茅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他看不到她，但他觉得——她在那里。
他不知道的是，花千骨也在看长留山。她站在茅山的山顶，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长留，心中五味杂陈。
“白子画，这一世，我不会再靠近你了。”她轻声说，“但你为什么还要叫住我？”
风吹过，没有人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白子画发现自己总是想起她。不是刻意的，而是不由自主的。打坐时，她的脸会浮现在眼前；批文书时，她的名字会写在纸上；睡觉时，她会出现在梦里。梦里的她，穿着长留弟子的衣服，跪在绝情池水边，哭得很伤心。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剑，剑尖指着她的心口。他想放下剑，但手不听使唤。
他猛地惊醒，浑身是汗。
“这是什么梦？”他问自己。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个梦不是第一次了。自从见到花千骨后，这个梦就反复出现。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绝情池水，他拿着剑，她跪在地上哭。每次他都想放下剑，但每次他都做不到。
白子画开始怀疑——这个女孩，和他的“生死劫”有关。他翻遍了藏经阁的古籍，找到了关于生死劫的记载：“生死劫，天命所归，遇之则生，避之则死。劫主与劫星，纠缠三世，不死不休。”
白子画看着这几行字，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就是我的生死劫？”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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