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刀上。这样无爸爸看到刀，就能看到糖宝。”
无垢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头像，嘴角动了一下。“嗯。”
刀鞘上，又多了一个“字”。不是“家”，不是“安”，不是“诺”，是糖宝的脸。圆圆的，笑着的，永远在的。
花千骨端着茶杯走过来，看到无垢在刻字，糖宝趴在旁边看。她蹲下来，看着刀鞘上的那些字。三十七个“家”，十几个“安”，几个“诺”，几个“守”，一个歪歪扭扭的糖宝头像，还有最新的一个——“骨”。
“你刻了我的名字。”花千骨说。
无垢看着那个“骨”字，笔画很深，刻痕里还嵌着木屑。“因为你叫花千骨。”
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我也是家的一部分？”
无垢看着她。“你，是家的全部。”
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让眼泪滴在刀鞘上，滴在那个“骨”字上。泪水渗进刻痕，木屑被浸湿，颜色变深了。“骨”字像活了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光。
糖宝从无垢腿上爬下来，跑到花千骨身边，拉着她的手。“妈妈，别哭。无爸爸说的是真的。你是家的全部。没有你，就没有家。”
花千骨蹲下来，抱住糖宝。“妈妈没哭。妈妈高兴。”
糖宝搂着她的脖子。“那妈妈笑一个。”
花千骨笑了。笑得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白子画路过，看了一眼刀鞘上的字。“刻了这么多。”无垢没说话。白子画蹲下来，指着其中一个“家”字。“这个刻歪了。”无垢低头看了看。“那是第一个。当时手生。”白子画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我的菜地，也可以刻一个。”
无垢看着他。白子画没看他，走了。
那天下午，无垢在菜地边的木牌上刻了一个“菜”字。不是“家”，是“菜”。糖宝问为什么，无垢说：“菜地也是家的一部分。”糖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杀阡陌也来了，指着鱼塘边的木牌。“这里也刻一个。”无垢刻了一个“鱼”字。杀阡陌看着那个字，皱眉。“‘鱼’字不是这么写的。”无垢看着他。“怎么写？”杀阡陌比划了半天，自己也写不出来。无垢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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