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应这么大吗？虽然自己确实比较唐突……
青年说完脸上就红了个透，整个脑袋都变成了番茄头。
戚雾被他弄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那算了那算了，我这两天先穿这套对付一下吧，等下山以后买几件衣服。”
说来容易，她浑身上下一点值钱东西没有，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是什么。
不过既然是修仙世界，大概率是灵石一类的吧。
想着，她老气横秋地叹息一声。
赵怀卿五感灵透，察觉到少女的无奈和困惑，抿了抿唇走过去。
“某的衣服姑娘不嫌弃就好，这就去给你找些合适的来换。”
说完，青年就走向远处的衣柜。
戚雾：嗯嗯嗯？怎么突然想开了？
赵怀卿找了件几年前穿过的衣服，相比现在的能小一些。
他一想到戚雾等会儿要穿上自己的衣裳，整张脸又红透了。
青年趁机放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一些风雪的凛冽，没什么异味。
他走过去，递给戚雾：“戚姑娘，这是某前几年穿过的衣裳，洗干净的，你……可以先去换一下。”
戚雾感激：“多谢！等我买了新衣服，一定把这件洗干净还给你！”
赵怀卿点点头又摇摇头，想再说点什么，抬眸就看到少女掀起腰身上的布料。
她的腰肢特别柔软纤细，映入眼帘的那一抹白，简直晃眼。
青年一整个儿气血上涌，异样而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身体。
戚雾脱到一半才发觉他没转过去，赶紧把衣服放下，“哎呀，我要换衣服了，你……”
赵怀卿颤抖着呼吸，努力忽视自己腹下的异样，不仅转过身，还直接出了门。
不可以……怎么能对戚姑娘有那样的想法，真是下贱！
可即便这样想着，赵怀卿的身体依旧火热，呵出的气仿佛能将整座山的冰雪都融化。
赵怀卿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的思想总是异于常人，有时候很恶劣，有时候也很下贱，甚至病态。
不管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多么高洁清冷，其实内里一直都是阴暗黏腻的。
戚姑娘……你为何要如此信任我，又将我归入好人行列？
某就是个……
他越想，喘息得越厉害，直到释放一抹剑气在掌心，鲜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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