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表情,只是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哼,好个林娇儿!这点子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敢在老身面前卖弄!”
她在深宅大院里伺候那么多年,什么阴私伎俩没见过?林娇儿这点小心思,在她看来简直如同儿戏!
林家二房刚风光定亲,热度未消,话题就精准地引到张家聘礼上,除了那个一心要跟堂姐别苗头的林娇儿,还能有谁?
再联想到定亲当日林娇儿甩脸离席的举动,张老太太更觉这女子心思重、品行不端。
当初抢了堂姐姻缘,如今又处处攀比,真是根搅家不宁的“搅屎棍”!她越发觉得儿子要是真娶了这女人,日后只怕麻烦不断,家宅难安。
但她深知儿子如今被那林娇儿迷了心窍,硬拦是拦不住的。
她打定主意,按兵不动,聘礼非但不加,还要按之前想的,再减一些!她倒要看看,这林娇儿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
张明远在学塾也听到了风言风语,那些同窗虽不明说,但眼神里的探究和窃窃私语,让他如坐针毡。
他素来最重颜面,如何能忍受被人暗中议论“寒酸”、“不如一个痞子”?一下学,他便急匆匆赶回家,找到正在昏暗灯下做绣活的母亲。
“娘!”张明远脸上带着焦躁,“村里如今都在议论我们家的聘礼!说……说我们若是太寒酸,不仅娇儿没面子,连我的脸面、我们读书人的体统都要丢尽了!您看……这聘礼是不是……能不能再添一些?至少……至少不能比那周家差太多吧?”
他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但也带着被舆论绑架后的急切。
张老太太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儿子,那目光锐利得让张明远有些不自在。
“明远,”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张明远一愣:“娘……”
“君子忧道不忧贫!这是圣人之训!”张老太太语气加重,“你如今不去想着如何精进学问,考取功名,反倒被几句村妇闲话搅得心神不宁,惦记起这些阿堵物来了?
那林娇儿是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她这是在拿村里的舌头逼你呢!逼着我们张家打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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