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娇儿凄厉的尖叫被婆子们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像拖一件破烂行李般,将她拖向了后院那个早已备好的、冷寂的牢笼。
她挣扎着,望向吴癞子离去的方向,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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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周悍将铺子里外查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对正在归置货物的春桃嘱咐道:“春桃,今日可以早些闭店,门板仔细闩好,晚上你歇在后院厢房,警醒些,若有任何不对劲的动静,莫要迟疑,立刻从后头小门出去,往王书吏家去寻助。”
春桃点头应下:“老爷放心,春桃记下了,”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双手递上,“老爷,这是……这是奴婢之前在员外府伺候时,夫人有孕害喜得厉害,府里请的女医给的药膳方子,那位夫人用了,说是胃口开了不少,身子也舒坦,对孩子也好。
听闻夫人有孕如家胃口不佳,或许……可以让夫人试试这个方子。”
周悍接过方子,看了一眼上面娟秀的字迹,温声道:“有心了,不过,桑桑不是早同你说过,我们家不兴‘奴婢’这称呼,你如今是铺子里得力的人,自称‘我’便是。”
春桃微微一愣,随即低头,恭敬却清晰地应道:“是,春桃……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