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周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明白,好心救不了自甘沉沦的人,我们没必要去当那费力不讨好、还可能惹一身麻烦的‘好人’,这事,到此为止。”
正说着,周大娘端着一个小陶碗,小心翼翼地进来了,碗里是清亮的汤,飘着药材特有的清香,却并不难闻。
“桑桑,快,趁热尝尝,悍子说这汤得趁热慢慢喝。”
林桑接过碗,试了试温度,正好入口。
她小心地喝了一口,汤味清甜,带着山药莲子的粉糯和淡淡的药香,意外地合口,胃里没有泛起丝毫反感。
她慢慢将一小碗汤都喝了,居然还就着周悍带回的蜜饯,吃了小半块周大娘新蒸的、未放油的发糕。
周大娘在一旁看着,激动得直念佛:“谢天谢地,总算是能吃下点东西了!这方子好,明日娘再给你炖,咱们慢慢调养,说不定喝着喝着,这胃口就打开了。”
夜色渐深,东厢房的灯光温暖,一碗药膳,几句贴己话,暂时驱散了孕期的艰辛与外面的纷扰。
在这个小小的家里,相互扶持的温暖,才是最真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