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村人多在自家院里屋前收拾忙碌，或聚在向阳避风处闲聊，这显眼的一行经过，难免引人张望。
“哟，林二哥！悍子！这是去老宅送年礼啊？” 蹲在墙根抽旱烟的老汉率先招呼，眼睛在周悍的衣服和年礼上打了个转。
林老二脸上带着笑，点头应道：“是啊，三叔公，趁着天好，把年礼给老人送过去。”
“啧啧，看看这礼厚的……你家女婿如今可是真发达了！” 旁边一个正晾晒干菜的妇人直起身，嗓门敞亮，语气里满是艳羡。
周悍神色如常，只微微颔首：“婶子说笑了，过年了，略尽心意。”
他们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议论声便低低地传开，像风吹过枯草地。
“瞧瞧人家林老二这女婿……当初谁能想到呢？”
“可不是嘛！早几年，周悍那小子可真不错，家里有钱还能读书，可惜他爹走的早，这孩子后来……唉，谁家舍得把好姑娘往那儿嫁？”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谁能料到他有这运道，还能耐了！听说镇上的铺子红火得很，跟官面上的人都称兄道弟呢！”
“要我说，还是林家大姑娘桑桑有福气，旺夫！那可是咱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能干姑娘，模样又好，性子又稳，当初张家退婚，多少人背后嚼舌头，说林家姑娘名声有损？现在再看看！”
“哎，你这么一说……当初张家退婚后，不是有好几户人家也动过心思想去林家探口风嘛，后来都嫌人家被退婚，怕影响自家名声，犹豫着就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