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婶子,你就去找我姐,晚上跟她一起回去。”
出发前一日,杂货铺后院库房前,苏文瑾帮着周悍和林柏,将一捆捆处理妥当、分门别类的皮子小心搬上租来的宽敞马车,貂皮、狐皮、羊皮、狼皮……这些在冬日里精心收来的好货,被厚实的油布遮盖,整齐码放,足足装满了一整个车厢,沉甸甸的,满载着期望。
三人各自租借了健壮的马匹,鞍鞯齐备,只等翌日天明。
暮色降临时,苏文瑾犹豫片刻,还是去了杏儿赁居的小院,杏儿正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见他来了,有些意外。
苏文瑾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样是一把带鞘的匕首,小巧却锋利,鞘上有着简单的缠枝花纹;另一样是一个小小的瓷瓶。
“杏儿,”苏文瑾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明日便要随周大哥启程去凉州,归期约莫月余,我不在镇上这些时日,你晚上回家,或是独自一人时,务必多加小心。”
他将匕首往前推了推,“这个你随身带着,以防万一,还有这瓶药粉,”他指着瓷瓶,声音压低了些,“是我……磨了药店伙计许久才买到的迷药,药性不烈,但足以让人片刻晕眩,你收好,若真遇到歹人迫近,不要犹豫,扬出去便跑。”
他说得认真,絮絮叨叨,将能想到的可能与应对都说了出来,眉头微蹙,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