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咬,脸上并无慌乱,他上前一步,对着王书吏躬身一礼,声音清晰平稳:“大人明鉴,小人赵铁生,是周家杂货铺的伙计,身契在主家手中,数日前,赌坊吴癞子吴昌派人将小人强行带到赌坊后院,以百两银子利诱,威逼小人放火烧毁主家铺子。
小人假意应承,实为脱身报信,此事,小人之母赵嬷嬷可作证,小人当日归来后便已将实情禀明主母林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发白的疤脸刘,继续道:“主母定下将计就计之策,命小人继续与吴癞子周旋,小人依计而行,前日再见吴癞子时,谎称胆小不敢独自行事,求他派一‘得力帮手’同往,吴癞子便指派了这刘三与我接头。
今夜之事,从堆放柴火、浇灌灯油,到刘三抢夺火把、意图投掷,皆在衙役兄弟们监视之下,小人从未提及偷盗,所言所行,皆为引蛇出洞,擒获这纵火真凶及其幕后主使。
刘三方才所言偷盗之词,纯属凭空捏造,意图脱罪攀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