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做事也大方多了。
更让他吃惊的是苏文瑾的话——这苏秀才他是知道的,周悍身边的人,听说以前是个穷秀才,现在却跟着周悍发了财。
刚才苏秀才说什么?明年六月初六成婚?
王二柱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就回了码头继续做工,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等到傍晚下工时,他找到管事的,搓着手道:“管事,我家里有点事,晚上得回去一趟,明儿一早准回来。”
管事的以为他家里真有什么急事,挥挥手:“行,去吧,明儿别耽误上工就成。”
王二柱得了准,立刻拔腿就往村里赶,码头离村子有十几里路,他走得飞快,天完全黑下来时就进了村。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王家门口——王二柱上前拍了拍门板。
“谁啊?”里头传来粗声粗气的问话。
“我,王二柱!”王二柱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杏儿的大哥王大山探出头来,他眯着眼睛打量了王二柱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二……二叔?”
王二柱摆摆手:“是我,大山,家里有热乎饭没?赶了一路,饿死了。”
王大山虽不情愿,还是让开身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