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问还不错,试试也有胜算。”
周悍问:“下场试试?是考童试吗?”
林桑点头:“嗯,童试,夫子说,明年三月的县试可以先试试水,要是过了,四月参加府试,再过了就能考院试,若是院试也过了,就是秀才了。”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松哥儿读书刻苦,夫子也说他悟性好,就是不知道第一次下场,紧张不紧张。”
周悍拍拍她的手:“该去就去,考上了皆大欢喜,考不上明年继续,反正咱们现在供得起他读书,不急。”
王氏听着女儿女婿的对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继续揉面,声音里带着感慨:“家里多亏了有你们俩帮衬,放在三年前,你说我们能在镇上住大宅院,孩子还能去读书考功名……我想都不敢想。”
林桑走过去,轻轻揽住母亲的肩:“娘,日后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您呢,松哥儿会有出息,柏哥儿和小满也快成亲了,咱们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王氏抹了抹眼角,笑着点头:“对,对,红火!”
林桑这才看向周悍,问道:“你今天这是不忙了吗?回来这么早。”
周悍在桌边坐下,脸色正了正:“上午铺子里出了点事——杏儿的娘家人来闹了。”
“什么?”林桑急道,“他们来闹什么?杏儿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