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松木,有的已经刨光,有的还带着树皮。
墙角立着几个半成品的柜子、桌椅,都用麻布仔细盖着防尘。
正中是一张宽大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工具:大小不一的刨子、凿子、锯子,每一样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台面已经被经年累月的使用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处能看见深深浅浅的刀痕。
“我爹可爱惜这些工具了,”小满走到工作台边,拿起一把小巧的凿子,“每次用完都要擦干净,上好油收起来,他说,工具就跟人一样,你好好待它,它才会好好帮你干活。”
林柏也走过去,看着那些精巧的工具,有些他认识,有些没见过。
他拿起一把刨子,入手沉甸甸的,木柄被磨得温润光滑,显然是用了很多年的。
“岳父的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林柏说,“咱们新房里的衣柜、妆台,都是岳父亲手打的,做工细,样式也时新。”
小满眼里带着自豪:“我爹做木工二十多年了,年轻时还去府城学过艺,他说,木匠活不能光靠力气,得用心,每块木头都有自己的脾气,顺着它的纹理来,才能做出好东西。”
她指着墙角那几块樟木料子:“你看这些,是给镇上一户人家打嫁妆箱子用的,樟木防虫,还有淡淡的香味,最适合装衣裳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