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论学习之乐在于有所得,二论温故知新方能有进益,三论学以致用才是真学问,诗赋……我写了‘寒尽春自来,冰消草渐青。东风拂旧户,细雨润新庭,燕语梁间绕,花香陌上盈,年年当此际,万物复欣荣。’”
陈夫子一边记录,一边点头:“答得不错,经义条理清晰,诗赋也扣题。”
李夫子沉吟片刻,问了几道策论题,少年们一一答了,夫子时而点头,时而指出不足。
一直说到天色渐暗,小二来敲门问是否用晚饭,才告一段落。
“都回去歇着吧,”李夫子道,“今日莫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觉,两日后放榜,是好是坏,自有分晓。”
少年们散了,林松回到房间,周悍已经让小二送了晚饭上来。
“怎么样?”周悍问。
林松坐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考题跟夫子对了,夫子说我这次十有八九能过,但……还得看考官怎么判,同场考生水平如何,夫子说,我的经义答得扎实,诗赋也算中上,策论条理清楚,若无意外,应该没问题。”
周悍给他盛了碗汤:“那就好,沉住气,不要慌。一切以结果为准。”
“嗯,”林松接过汤碗,“姐夫,若是考中了,去府城……你铺子里的生意怎么办?”
“生意的事你不用操心,”周悍笑道,“秦骁他们去了凉州,柏哥儿跟着历练;铺子里有你姐、小满她们照应,我送你这一趟,耽误不了什么。”
林松这才安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