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间房:周悍和林松一间,两位夫子各一间,八个少年四人一间,挤一挤。
客栈掌柜见是赶考的书生,态度热情:“几位公子可是来考府试的?咱们客栈离考场不远,走路两刻钟就到,需不需要小的帮您打听考场规矩?”
“有劳掌柜,”周悍递过去几个铜钱。
安顿时,同窗们羡慕地看着林松:“还是你好,跟姐夫住,不用挤。”
林松不好意思地笑笑,心里确实感激姐夫。
收拾妥当后,李夫子把大家叫到房里:“离考试还有七天时间,这七天,我们还跟之前一样,每天上午在我房里上课,下午各自温书,晚上到陈夫子那儿答疑,等快考试时,我们一起去看考场。”
少年们齐声应道:“是,夫子。”
接下来的几天,客栈二楼成了临时的学堂,每天早上辰时,朗朗读书声准时响起;上午李夫子讲经义,下午各自温习,晚上陈夫子讲策论,周悍无事时,也会去府城的商圈转转。
这一转,让他大开眼界。
府城的商业发达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光是成衣铺子,一条街上就有七八家,规模都很大,有的甚至独占一栋三层小楼。
里面的衣裳样式确实比县城新颖,料子也更好,但价格也贵得惊人——一件普通绸袍要八两银子,镶毛边的冬衣更是十五两起。
杂货铺同样如此,最大的那家“百宝阁”占了三层楼,货物之全,令人叹为观止。
从海外来的玻璃镜子、自鸣钟,到南海的珍珠、西域的香料,应有尽有。
周悍甚至看到了凉州来的皮货,标价比他在凉州卖时高了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