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于“精巧雅致”一道上,终究欠缺了些火候与眼界。
而春兰的经验,恰好能补足她这块短板。
于是,只要得空,杏儿便拉着春兰往她的点心铺子后厨钻,两个同样热爱庖厨之事的女子,一聊起来便忘了时辰。
“这荷花酥,最难的是开酥,油皮和油酥的软硬、温度都得掐准了,叠擀的次数也有讲究,多一次则腻,少一次则层次不显。”
春兰挽起袖子,一边揉面一边细细讲解,手上动作行云流水。
杏儿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又拿出自己琢磨的“喜鹊登梅”饽饽样子请教:“春兰你看,我这喜鹊的羽毛,总觉着不够灵动,用剪子剪出来的形状太死板,蒸完一胀,就更模糊了。”
春兰凑近看了看,思索片刻:“或许可以试试用不同大小的圆头工具,比如干净的木棍头、甚至是指甲,趁着面还软的时候,轻轻压出羽毛的弧度纹理,再贴上细小的黑芝麻做眼睛,蒸之前,用毛刷子蘸一点点加了颜色的水,在羽毛边缘轻轻扫过,蒸出来会有淡淡的渐变,显得活泛。”
一个倾囊相授,一个虚心求教,再加上彼此分享各自琢磨出的“独门秘诀”,两人越聊越投机,后厨里时常飘出试验新点心的甜香,也回荡着她们发现成功或探讨失败时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