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称“衣裳架子”),以及一些悬挂的横杆,上面展示着已经制作完成的各类冬装。
有厚重华贵、长及脚踝的整貂皮或狐皮大氅,领口袖口镶嵌着更名贵的风毛,在店内明亮的灯火下流转着奢华的光泽;
有精巧的皮毛坎肩、马甲,采用了拼接、镂空、镶嵌等工艺,在保暖的同时兼具美观;也有将皮毛作为镶边装饰的锦缎面棉袍、披风,融合了皮毛的奢华与中原服饰的典雅;
甚至还有一些明显带有胡风、用鲜艳毛毡和皮毛拼接而成的外袍、披肩,样式豪放,色彩绚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优质皮毛和樟木防虫剂的混合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属于财富与精致生活的气息。
几个穿着体面的客人正在伙计的陪同下轻声细语地挑选,氛围安静而矜贵。
小满站在原地,几乎移不开眼睛。
这里的服饰,与她熟悉的江南乃至中原风格差异巨大。
它们更厚重,更强调实用性的保暖,但在皮毛的运用、色彩的搭配、乃至一些装饰细节上,又展现出一种粗犷中的奢华、古朴中的匠心。
她仿佛能感觉到,每一件华美皮毛的背后,都凝结着猎人的冒险、皮匠的汗水、裁缝的巧思,以及这片土地严酷环境下人们对温暖与美的极致追求。
看着小满目不转睛地流连于那些华美的皮毛成衣之间,店内一位年纪稍长、眼神活络、显然是头面伙计的中年男子立刻堆着笑迎了上来,口齿伶俐地开始介绍:
“这位夫人好眼力!您看的这件银狐大氅,用的是今冬新收的上等北地银狐皮,毛色纯白无杂,针毛挺拔,绒毛厚密,最难得的是这整件大氅用了足足二十八张皮子,色泽、毛长几乎完全一致,拼接得天衣无缝,穿着既轻暖无比,又贵气逼人,是咱们阁里压箱底的宝贝之一。”
“这边这几件紫貂坎肩和玄狐披肩,别看不如大氅厚重,但选的都是腹底最柔软细密的皮毛,贴身穿着毫不扎人,保暖性却极佳,冬日里穿在锦袍外头,或者搭在裙衫外面,既添风度又不失温度。”
“夫人再看这狼皮褥子和猞猁皮领子,狼皮鞣制得极好,去除了腥膻,保留了皮毛的韧性与光泽,做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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