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多月,胎坐稳了,也就好了。”
若真是个女儿……他想象着一个玉雪可爱、像林桑的小女娃,哪里还硬得起心肠?但嘴上仍不肯服软:“女儿也不行!得让她从小就知道,要好好疼她娘亲,不能这么折腾!”
林桑被他这外强中干的模样逗得想笑,又怕牵动肠胃,只得微微弯了弯嘴角:“那……我且看你日后……下不下得去手。”
她歇了歇,想起刚才门房似乎来报过信,轻声问,“对了,你不是说……凉州来信了?看了没?信上……说什么?”
周悍这才想起正事,忙从怀里掏出那封已被他体温焐热的信,他展开信纸,就着床头的灯光,快速浏览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脸上甚至露出了笑意。
“是好消息,都是好消息,”周悍握住林桑的手,将信中的内容一一说给她听。
“他们平安到了凉州,路上顺利,小满在那边找到了学习皮毛顶级工艺的机会,留在‘风裘阁’跟老师傅学习,柏哥儿陪着她一起,咱们的皮货,以后可以直接供给‘风裘阁’,价格比卖给皮货行还能高出三成,秦骁正在那边敲定细节,还有,”他顿了顿,看向林桑,眼中带着感慨,“文瑾在凉州,跟他失散多年的表叔父相认了,那位苏老板居然是当初给我跟通远货栈牵线的苏老爷,他现在生意做得极大,人也很感念我们当初收留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