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再经殿试,由皇上亲自策问,便可成为‘进士’,那才是真正的鱼跃龙门,前程不可限量,最不济也能外放为一方知县。”
进士!知县!这些词像带着金光,砸在每个人心头,林老二和王氏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即便会试不中,”林松语气平稳,并未给家人过于虚幻的期望,“仅凭举人身份,也有了做官的资格,可以通过‘大挑’或等待‘铨选’,被选派为教谕、主簿、县丞等地方佐贰官员,或是进入国子监深造。
再者,即便不入仕途,一个举人在地方上也极受尊崇,可以开设私塾教授学生,可以受邀参与地方教化、编修方志,地位超然,生活无忧。”
他最后总结道:“总之,考中举人,便是改换门庭之始,不仅我个人有了安身立命、光耀门楣的资本,咱们全家,乃至后代子孙,都能因此受益,至少,能摆脱‘白身’的局限,在这世间,多一分底气,多一条宽阔的道路可走。”
一番话说完,堂屋内久久无人言语,炭火偶尔噼啪一声,更衬得这份沉默的厚重。
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些话里蕴含的巨大意义和可能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