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对几位友人抱歉地拱拱手:“诸位,实在对不住,有点小事要处理,失陪片刻。”
那胖商人笑道:“沈老板请便,请便。”
沈万财起身离席,跟着小厮往外走,一出花厅,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没好气地问:“慕白那小子怎么回事?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说,非得把我叫出来?我正在谈大事呢!”
小厮嘴角抽了抽,心说您那大事就是听人家恭维您生了个好儿子?但他不敢说出来,只道:“小的也不知道,许是少爷有什么急事,您跟我来。”
两人穿过几道游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凉亭。
沈慕白正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往池塘里丢石子。
一颗颗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父亲来了,这才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
沈万财一看见他这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大步走进凉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你这小子!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说?非得把我从宴席上叫出来?你知道我正跟几位老板聊得多好吗?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好的机会?人家都在夸你,你倒好,自己跑出来躲清闲!”
沈慕白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爹,您别激动,是儿子的不是,打扰了您老跟人家吹牛皮的雅兴。”
沈万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什么吹牛皮!那是正经的应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