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在她身上，照着这场深夜的风波，也照着这座宅院里，不容动摇的规矩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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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和小满回了房，关上门，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小满在桌边坐下，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按在桌上，指节都有些发白。
林柏见状，连忙凑过去，轻轻给她顺气，小声道：“媳妇，你别生气，不值当为这点事动气，仔细身子。”
小满斜睨着他，眼神凉飕飕的：“为这点事？在你心里，这是小事？”
林柏一愣，讪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满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林柏，你说，这宅子最近好久都只有你一个男主人，我时常在铺子里忙，你说那丫鬟既然今晚敢对姐夫下手，那她平日里，有没有对你展现过什么不一样的？”
林柏脸色一变。
小满继续道：“在我没看到的地方，你真的这么老实吗？”
林柏整个人都懵了，愣了一瞬，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连连摆手：“媳妇！天地良心！我林柏要是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天打雷劈！那丫鬟我平时都没正眼看过她！她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真的！”
他急得脸都红了，围着小满团团转：“媳妇你想想，我每天从早忙到晚，不是在铺子里就是在作坊里，回家倒头就睡，哪有工夫看什么丫鬟？你你你……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