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
秦若琳又打了一遍。
我还是没接。
她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乡道。
又有几辆车陆续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人三五成群地走过来。
一个穿polo衫的男人走上来，隔着门往里张望了一眼，回头对后面的人喊：“到了到了，就是这儿。”
他还不知道进不去。
秦若琳又跟老赵头交涉了几句，老赵头摆手摇头的动作越来越大，语气明显急了。
最后他干脆不说了，坐回椅子上，把帽子往脸上一盖。
门外的人没散。
他们站在门口，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看手机，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秦若琳又在群里发了消息：“@沈砚清砚清，我们到果园门口了，门锁着，你帮忙打个电话说一声啊。”
我没回。
她隔了三分钟又发一条：“砚清，你是不是没看手机？我们都等你呢。”
我还是没回。
群里开始有人附和她了。
“沈砚清到底在不在啊？要是不想让我们来就直说，把人晾这儿算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她在别的群发消息了，她肯定在看手机。”
“不是吧，这么不给面子？”
秦若琳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可能砚清真的忙，大家别急，我再打个电话。”
电话又来了。
这次我接了。
“喂，砚清，你在哪儿呢？”秦若琳的声音又甜又腻。
“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