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认识院长也没用，我告定了。”
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
除了秦若琳带的那几个，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有的举着手机拍，有的在旁边指指点点。
秦若琳站在人群中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她家那么有钱，我们同学一场，去她家果园摘几个樱桃，她直接把警察叫来了，还说要告我们，让大家都留案底。”
旁边有人搭腔：“这么过分？”
“可不是嘛。”
秦若琳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我们大学时候关系特别好，她家里条件好，我们经常帮她忙，从来没计较过。现在她发达了，翻脸不认人。”
她停了停，声音带上了哭腔：“同学妈妈今年都七十二了，那天跟我一起去，被警察登记了信息，吓得血压都高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语。
举着手机的同学适时地把镜头转了一圈，把围观群众的表情都收进了画面。
弹幕唰唰地飘，我瞥了一眼，看到几条：
“这女的太不是东西了。”
“有钱人就是冷漠。”
“支持曝光！让她社死！”
话很难听，但我没怎么生气。
秦若琳敢来我公司门口闹，说明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可惜她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她印象里那个好说话的老好人了。
楼下，秦若琳还在演。
“我就想问问她，同学的情谊就这么不值钱吗？几颗樱桃就把这么多年的感情全毁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拔高：“沈砚清！你出来！你要是有良心你就出来说句话！”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
电话响了，是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