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字吗？”沉稳如夜寒，嗓音都带了微不可查的颤音。
白启和玄烨对视一眼。
他们见过芙昕画东西，也见过芙昕的鬼画符。
那时候没多想，现在想来，那些鬼画符，应该也是……字！
是文字！
是兽世传承中，遗失的文字！
“是啊。”芙昕没有遮掩。
她指着第一块木板：“这两个字念土豆，旭阳崽崽，辛苦你把它插到种植土豆的那块儿地里去。”
“阿姐阿姐，那我呢，我这块儿木板上的字，念什么。”清辉脚爪子啪啪踩着一块木板。
芙昕轻轻一笑：“这个念空心菜，你去插上吧。”
每个小崽子，都领了木板离开。
独留下三个兽夫千言万语，又欲言又止。
芙昕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有话就说呗。”
“昕昕，这个文字……能教给我们吗？”白启说的有些局促。
即便是文字没有失传的时候，也只有神使，和侍奉神使的神侍能学。
就算是祭司和巫医，也需要完成很苛刻的条件，才可以学。
芙昕眼睛一亮：“当然可以了！”
学习的苦，终于不是她一个兽吃了！
“这段时间忙完，等天热的出不了门时，我就在家里教你们识字！”
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怎么教学了。
和虎族部落欣欣向荣的期盼不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海域。
鹰空带领着族兽们低空飞行。
地面上，鲛人皇星落操控着水流冲击地面，生生冲出一条水路来。
日到晌午，鹰兽们在阴凉地休整。
星落则沉在水底休息。
身边一堆面面相觑的鲛人。
黑尾鲛人幻淼被族兽推到鲛人皇面前，无奈央求道：“皇，您是大海的主宰，不能离开大海的。”
“是啊，皇，您该回大海了。”
鲛人皇从出生就闷在大海里，想出来透透气，放放风，他们鲛人都能理解。
但是！
这已经出去很远了，也该玩够了。
鲛人皇紧闭的银灰色桃花眼缓缓睁开，透漏出一丝不悦：“说什么回大海？”
他张开胳膊，手臂拨弄起阵阵涟漪：“我也没有离开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