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宾利,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她知道,他就在里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现在讲什么都没有用。
后视镜里,那辆宾利始终没有动,静静地停在雨幕中。
……
裴清漪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和物资赶到病房外时,浑身已经湿透,狼狈不堪。
她刚想推门,就看到周京晏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休闲服,受伤的脚踝被固定着。
他抽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呵。”他嗤笑一声,将烟头捻灭在垃圾桶上,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这副模样装给谁看?假惺惺的装慈母?”
裴清漪提着药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懒得争辩,想绕过他走进病房。
“站住。”周京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一副样子进去,里面不知道会沾满多少细菌,医生说了,他现在需要一个无菌的环境。”
“你这么进去,是想让他死得更快一点吗?”
裴清漪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冰冷:“周京晏,别碰我。”
她将手里的东西砸在他怀里,转身冲进旁边的备用休息室,将门反锁。
周京晏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不再吭声。
休息室里,裴清漪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漪,是我。”傅南州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裴清漪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将头埋到膝盖里。
“我给你带了衣服和粥,放在门口。”傅南州的声音顿了顿,隔着门板传来。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乱,可是身体要紧,先把衣服换了,再吃点东西,不然身体扛不住。”
裴清漪的眼眶一热,想了想,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傅南州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和衣物袋,眉眼间带着担忧。
“快进去换衣服,别着凉了。”他将东西递给她,没有多问一句。
走廊的另一头,周京晏刚和主治医生谈完话,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傅南州为裴清漪整理着微乱的碎发,而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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