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极松。
二是交通极其发达。
这一次要是干好了,一倒一卖之间,几个亿就到手了。
在金钱面前,傅正德有些犹豫。
“爸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见傅南辉这么说,傅正德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傅正德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蓝天白云,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当当当。”
“进!”
办公室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
“老板,总裁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知道了。”
傅正德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直到他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把烟头扔进烟灰缸,迈步向外走去。
启上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南州坐在办公桌后,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帅气十足。
那张帅气俊朗的脸带着成熟,又带着一丝威压。
听到敲门声,傅南州应了一声。
见到傅正德,微微颔首。
“二叔,坐。”
“南州,你找我来什么事?”
“二叔,我看了一下最近公司的订单。我们启上和金明集团这几笔订单数量极大。
根据调查,照金明集团的规模恐怕难以承接我们的订单。”
“你说这事儿啊?”
傅正德以为傅南州要找自己的茬,一听说订单的事情,他笑了。
“南州,我们这几笔订单不是一起下的。每个订单的交货时间不一样。
再者说,咱们不有违约金限制吗?怕什么?”
“可二叔,按照公司规定,我们每次只给客户40%的定金。
如果他们按时交货的话,我们再把剩下的60%的尾款打过去。
我看账上,给对方的定金已经达到80%。这不符合规定。”
“南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批订单中需要稀有金属。它的价格极贵,所以定金打的比较高。”
“原来是这样。”
看傅正德说的头头是道。傅南州眼睛眯了眯。
“对了,二叔,堂哥去哪儿了?我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他。”
傅南州状似不经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