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会,手底下养了一帮心狠手辣的打手。
他成立了个什么狗屁拆迁公司,强行把村里所有的拆迁合同都给承揽了过去。”
“他给县里报的是政府的标准,但落到我们这些村民手里,他强行规定,一家一户只给一万块钱!拿了一万块钱,就得卷铺盖滚蛋!”
“一万块钱?!”刘若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万块钱在现在能干什么?买个厕所都不够!这分明是明抢!”
“谁说不是呢?”六阿公痛苦地摇着头,
“可是大家有什么办法?刘大彪在县里背景深得很,据说有大官给他撑腰。
村里有人去县里上访,结果刚走到半路,就被刘大彪的人给拦了回来,在荒郊野岭被打断了腿。”
“东头的张大伯,就因为多说了两句,前天晚上家里就被人扔了汽油瓶,差点连人带房子给烧了。
现在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弱病残,谁敢跟他们斗啊?
大家都只能咬着牙,把合同给签了。”
说到这里,六阿公同情地看着刘若曦:
“至于你外婆那栋房子,因为闲置了十几年,你外婆也去世了,户口早就迁了出去。
刘大彪说那是无主荒房,他直接伪造了一份转让协议,把那块地划到了他自己名下。
他一分钱都不打算给你们,就是想把你们老房子的拆迁款,全部一个人独吞了!”
听完六阿公的话,刘若曦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一向知道世道险恶,商场上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如今这个法治社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能用这种近乎原始而残暴的手段,公然剥夺普通老百姓的生存权利。
“这个刘大彪,真的就没人能管得了他了吗?”刘若曦咬着牙,声音里隐隐带着怒火。
“管?谁管啊?”
六阿公苦笑着摇头,脸上满是绝望:
“派出所的人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和刘大彪哥俩好地抽烟喝酒,说这是民事纠纷,让他们自己协商解决。
若曦听阿公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们都是城里有体面工作的人,没必要跟这些地头蛇玩命。
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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