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许愿万人之上,想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话事人。我吸食着你的欲望,所以我很清楚,你对她的情并不多,你的心思更多是放在你的野心上,那为什么还要纠缠织织不罢休呢?你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裴云扬听着陆清晏这番看似主动示弱的话,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门外传来下人洪亮而殷勤的声音,“时小姐,您也来看陆少爷吗?”
时织织后悔不已,原本她听到裴云扬的野心是成为帝王,自知了解了太多不该听的,正想悄悄退回去,谁料一转头便碰上一个端着水盆的下人从走廊拐角走来,一见她便弯腰行礼。
门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裴云扬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几乎占了整个门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晦暗不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颇有些无奈,“进来吧。”
她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刚过来,没想到督军也在,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还没等回话,她便转身快步走开,头也不回,生怕被拦下来。
裴云扬望着那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回过头,对上了陆清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诈。
“人类啊,我教你一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裴云扬先是错愕一瞬,随即勾了勾唇,“好啊,那我也教你一句,叫‘损人不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