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手心上传来异样的触感,她下意识想将手抽回去,却没抽动。
白的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整只手拢在掌中,他的手比她大了将近一倍。
他偏过头,嘴唇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看向她时,眼里那层委屈的水雾已经不知何时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晦涩的暗光。
“我们该走了,织织,我快忍不住了。”
“……等等,我们去哪?”时织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巢穴。”白理所当然道,“我们的巢穴。明天就是发情期了,你该提前适应一下环境,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哥哥虽然来不了,但他让我务必要把你带回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孩童般的坦率和成年男性的执着,二者诡异而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你不是答应我们了吗?”
时织织的沉默让他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他歪了歪头,“还是说,你要反悔?”
果然,哥哥说得没错,外面那些人很可能会诱惑织织,让她出尔反尔,逃离他们。想抢夺他们兄弟俩的配偶,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时织织咽了咽口水,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直接拒绝,拒绝一个正在发情期边缘,力量随时可能失控的人鱼,后果她已经从墨那里见识过了。
更不能直接答应,答应了他下一秒就会把她扛起来往水里跳,到时候再想从巢穴里出来,恐怕就真的只能等到发情期结束了,那他们的计划也就彻底泡汤了。
那该怎么办?
“像弟弟那种类型,只需要偶尔给点甜头,然后画个饼吊着做事就好。”
苏糖的声音在脑海中划过,时织织计从心来,原本慌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垂下眼睫,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脆弱而无害。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墨吗?”
她轻声说,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和白刚才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