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锁?他可以把车门打飞。”
“不需要完全锁住,只要暂时限制住他几秒,刀、火、重物,一起上,他是人,不是鬼,是人就总有破绽。”克莱伦斯说。
西蒙没再说话,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被木板和布条缠住的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问,“她呢?”
克莱伦斯说,“我会让她藏在最里面,离你最近的地方,不管结果如何,她不会比你更先死。”
西蒙闭上眼,片刻后,慢慢点了下头。
时织织始终没有抬头,指甲无意识地嵌进掌心,印出四个浅浅的月牙痕迹。
路易斯说得对,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可正因如此,这份沉默才更像罪证。
屋子外面,天光又暗了一分,离日落,又近了一步。
……
夜晚来临时,庄园里一盏灯都没有亮。
佣人们早在黄昏前就被命令切断所有电源,连走廊壁灯都被拧灭了,整座别墅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巨大尸骸,黑沉沉地卧在渐浓的暮色里。
大厅正门没有锁,门半掩着,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像一条冰冷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过所有人的后颈。
所有人藏在暗处,藏在阴影与家具之间,数着自己的心跳,等他的到来。
最先出现的,是一阵轻快的口哨声,断断续续的调子,像是从喉咙里随意哼出来的,和远处林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竟有几分诡异的悠闲。
接着,门轴发出很轻的吱呀声。
一道巨大的人影站在了正门口,他的头顶几乎要触到门框,肩宽得仿佛要把整扇门都填满。他站在那里,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怪异的面具在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黑暗深处隐着两点似有似无的幽光。
“I'mcoming~”
杀人犯意外地拥有一副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轻轻振动。
他状似礼貌地喊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在赴一场普通的约会,而不是来参与一场屠杀游戏。
藏在暗处的人屏住了呼吸,他们在等他再往前走一步,只要再一步,他脚下那片被特意清空过的区域就会触发他们白天布置的陷阱。
陷阱的另一头由几个身体强壮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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