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皮抽骨，你说对不对？”
路易斯还在车里挣扎着想要起身，车身被他拽得嘎吱作响，可腿卡在变形的前排座椅和仪表盘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时织织的方向，灰蓝色的瞳孔里烧着一团火，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被剧烈的咳嗽堵了回去。
“路易斯——”
时织织下意识伸手，却被另一只更宽大的手掌覆住，掌心温热而厚重，烫得她微微一怔，她仰头看去，对上一张惨白的面具。
那人看都没多看路易斯一眼，强硬地将她的手拢回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抬腿便朝别墅走去。
“你该先想想自己，我可怜的女孩。”
别墅里的电力系统不知何时被重新开启，灯火通明，照亮了一地狼藉，空气里弥漫着土壤潮湿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沉闷得令人作呕。
时织织原以为每个房间都被血污浸透，可男人却抱着她径直走进了一间意外干净的屋子，床上整齐地堆着暖和的毛毯和靠枕，灯光将整个空间烘出一层温暖的橘色。
她认出来，这里是她的房间。
男人抱着她途经床沿却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拐进了浴室，把她放进了宽大的浴缸里，伸手取过一旁的花洒，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我先帮你清洗一下。”
时织织仰着脸，看着男人逆光的高大身影，喉间动了动，没敢发表意见，只是抖着手脚，慢吞吞地开始脱自己湿透的裙子。
指节在冷空气中冻得泛白，她解到最后一层时终于撑不住了，羽睫颤了颤，仰起头，带着一丝哀求看向男人，小声问，"可不可以……我自己来？"
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沉默了几秒后，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许多，只吐出两个字，“继续。”
没得商量。
时织织垂下眼，咬着唇，最终在男人毫无退让的注视下，将最后的遮掩也卸了下来。
她缩进浴缸里，及腰的长发像一匹散开的海藻，盖住了大半身躯，两条腿曲起来挡在身前，抬眸瞄向男人时，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打量。
浴室的灯光映得她眼里的水光微微发亮，像含着一汪春水，好看得有些过分。
粗粝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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