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行政楼层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行政套房”四个字,烫金的,直晃人眼。
寸头选手的火腿肠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捅了捅队友,压低声音:“卧槽,哥……那伙人也是来比赛的?那体格子看着像柔道教练啊?”
队友盯着那辆刚开走的别克商务,狠狠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这尼玛是来打比赛的,还是来收购比赛的啊?
电梯里。
王铁猛实在憋不住了,压着嗓子问:“方老师,这一趟到底得造多少钱?机票加这酒店……”
“一切都是基金会在出钱,你别操心这个问题。”方既明靠在电梯厢上,连眼皮都没抬。
“我就问问……”
“问了你也付不起,安心带你徒弟拿金牌。”
房门推开那一刻,沈清芷站在五十平米的行政大床房门口,死活不敢往里迈。
落地窗外是长安街的繁华车流,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她这辈子住过最敞亮的地方,就是桥南老街那间漏雨的出租屋。
“妈,进去啊。”陆子豪轻轻推了她一把。
沈清芷颤巍巍地走到落地窗前,手掌贴着微凉的玻璃,眼圈倏地红了。
“子豪。”她声音发紧,“饿不饿?妈……陪你下去吃点东西?”
陆子豪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行。”
深夜。
陆子豪躺在软得像云一样的羽绒床垫上,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
他慢慢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用力抓紧了那个价值五万六的Winning拳套,知道这个价格的时候陆子豪心都在颤抖,指关节捏得嘎吱作响,骨子里的血液在疯狂沸腾。
打比赛?
不,这是去搏命的。
他绝不能让那个穿花裤衩啃包子的男人亏本!哪怕把这条命撂在擂台上,那块金牌,他也必须咬碎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