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没贴邮票的废纸都没有!”
小刘压着火说道:
“阎埠贵说的那封举报信,根本没进邮局。他这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
赵所长没有接话,只听着他把情况说完。
电话的声音不小,阎埠贵坐在旁边,听得断断续续,却已经听明白了。
他的手抓住椅子边缘,额头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赵所长挂断电话,把听筒放回座机。
一声轻响,审讯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阎埠贵。”
阎埠贵抬起头,嘴唇不停发抖。
赵所长拿起两份核查记录,放到他面前。
“交道口查过了,北新桥也查过了。邮筒里没有,分拣室没有,收发记录也没有。”
阎埠贵连忙说道:“不可能!我真投进去了!”
“那你告诉我,投在哪儿?”
“我……”
阎埠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赵所长看着他。
“这是你第二次改口。先说交道口,查不到以后,又说北新桥。两处邮局都动了人去查,最后什么都没有。”
阎埠贵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
“公安同志,我可能是记错了。天太黑,风雪又大,我当时走得急,真有可能弄错地方。”
“那你现在还能说出第三个地方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