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的地方,滚烫得不像话。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花描金的拔步床,红绡帐垂落一半,龙凤花烛的光影透过纱帐,在墙上投出摇曳的暖光。
身边躺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侧脸线条冷硬而俊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是傅宴宸,又不全是傅宴宸。
他肩头松松垮垮搭着件月白里衣,整个人透出一种不似现代的气息。
凌央央的呼吸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大红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不疼,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旖旎。
锦被下滑,腰腹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男人的手掌轻轻贴在那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凌央央:“……”
这什么幻境?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直接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