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折了他近万人马,入城后粮草一粒未得,军械寥寥。
那个姓秦的守将,带着残兵退进了龙泉山深处,滑溜得紧。
更让他窝火的是,从简州到龙泉山这一段路上,又遇到了同样的把戏——毒井、竹签坑、砍断的路桥。
他抬头望向龙泉山。
山势陡峭,林木郁郁。驿道如一条灰白色的细线,蜿蜒着钻进两山之间的夹缝里。
“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