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她看到。
他自以为是地扛下一切,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不给她知道半点风声,不让她听到消息后一阵胆战心惊寝食不安。
在她看来实则是对她这个妻子的不尊重,不在乎,不负责任。
她昨晚躺在床上忐忑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很久才入眠。
她越想越气,但心里更多的是对狗男人的担心。
她从陆庭州那里还得知,裴宴臣在左肩胛骨上中了一枪,一只手的手臂上也有撞伤,抢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到底是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她没有看到,却能想象出当时场面是如何刻不容缓,令人窒息。
她胸口闷闷的,庆幸男人挺过来了。
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万一他真挂了,她就带着他给的那些资产改嫁。
气死她了!
谢云隐请了四天长假。
公司规定,请假超过三天,都要拿去和高层领导面签。
年底了,三位高层都不在公司,谢云隐只好把请假条拿去给宋骁。
宋骁刚出院,头上的纱布还没拆,坐着轮椅去的办公室。
不在艾尚运动,而是在对面的山海影业办公,筹备他的记者发布会。
他捏着她的请假条,盯着上面的请假理由看了半天,皱着眉问,“你要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