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裴宴臣看她捂着脸跑得挺快,又看看那叠文件,低低地笑着,脸上满是餍足。
但他想起一件事,刚才压女人的手时,发现她掌心外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做的时候逼着她问,她才把今天早上被谢屹川砸店的事告诉他。
裴宴臣扯了扯领带,立即给明助理打了个电话:“联系法务部,拟一份律师函,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寻衅滋事罪,以我的名义起诉谢屹川,金额按太太店里所有被砸物品的市场价双倍核算。”
“还有,给谢屹川的鲸喜运动所有合作商打电话,就说云懿集团下周要启动同品类供应商招标,让他们掂量掂量该站在哪边。”
明助理刚整理好会议记录出来,就接到裴总火急火燎的电话。
他边拿着文件,边听着,连连点头:“好的,裴总。”
云懿集团下周要公开采购一批运动品类商品,如果合作商知道云懿要求他们站队,不用想都会倒向云懿,冷落鲸喜,一通电话打过去,对谢屹川无异于釜底抽薪。
“另外派人去太太店里,把砸坏的家具全部换新,顺便装一套监控,全方位无死角。”
明助理:“是,裴总。”
挂断电话后,裴宴臣又给女人伤口上了药,才计划出门。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裴宴臣开车载她回老宅。
男人的话,说一不二,还真的抱她回老宅。
从颐和公馆出发,抱着她坐电梯,抱她上车,到老宅后,又抱着她下车。
全程她一双脚,半点不沾地。
老宅大门敞开,脚步靠近,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热闹的说话声。
谢云隐顿时红了脸,捶着男人的手臂要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打在男人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把男人挠出感觉来。
裴宴臣目光黏腻地看着她,小声苛责:“别动,再乱动就出事了!”
谢云隐无语。
她也没做什么,在他怀里蹭了几下而已。
裴宴臣双臂强劲有力,只要他不肯,她就别想下来。
他非要抱她迈上台阶,到客厅门口才停下脚步。
谢云隐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直到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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