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去好了,你觉得他是信我,还是信你个大话连篇的女人?还有,你别忘了上回得罪他太太的事情了?他现在恨不得抓到你大卸八块呢!”
乔雪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的姐姐,居然懂得反咬她一口,算是有能耐了。
被人拿捏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但她目前的情况,的确如乔笙所说那般。
只要她在裴宴臣面前露半张脸,她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她没有办法,只得强忍下这口恶气。
等她拿回属于她的股份,她再收拾乔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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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裴宴臣失约了。
没有在十点之前按时归家。
客厅亮着一盏钓鱼灯,谢云隐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奶白色抱枕,拿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男人的消息。
晚上十一点。
她再也忍不住,主动拨打男人的电话。
翻开通讯录,拨打按键还没按下去,男人的电话,正巧在这时打进来。
她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一晚上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几乎是秒接,娇软地喊他:“老公,你在哪儿呀?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没回到家。”
她撒娇似的语气,却夹杂着一种责备的意味。
待会等他回来,她定要双腿缠着他腰,好好“审问”一番。
裴宴臣声音压得很平缓,却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对不起,我出差了,现在在津市,要……要一周后才能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