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行吧。”
她那晚就想兑现“想怎样都行”的承诺,但是人家说人家没完全恢复。
这茬到这儿不就应当结束了吗?
“你想啊?你想的话我勉为其难也可以。”他坏笑着又补了一句。
结果,刚说完就被她锤了两下。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就睡觉,明天上早班。”
这几天,他似乎没有像从前那般缠得她那么紧了,频率也没有以前那么高了。
其实,她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水声从浴室传来。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阳台收进来的衣服,站了好一会儿。
心跳很快,脸也有些烫。
好奇怪哦,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亲密,还是会紧张呢,又不是第一次了。